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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魂獸也知道,它的力量是淺薄的, 因為明晦蘭的意志頑強到了難以撼動。

執著而偏激,不瘋魔不成活。

魂獸以為再相見時,明晦蘭勢必墮為邪修,沒想到……

一念成鬼魅,一念成神佛。

他看似瘋癲成狂,卻心有一線,絕不逾越。

魂獸深感敬佩的笑了笑。連涅槃祈都能拿捏,是神佛還是魔鬼,倒顯得狹隘了。

「祝好運。」魂獸真誠的送祝福,眨巴眨巴宛如紅寶石瑰麗的眼睛,笑道,「下次滄瀾秘境開啟,再來找我玩兒吧。」

明晦蘭朝魂獸拜了拜,問:「尊者去哪兒?」

魂獸朝遠方望了眼,說道:「找我弟弟。」

*

荒山野嶺不宜久留,衣非雪等人直接進了雲之彼端,在城中最大最豪華的客棧住下。

臨近傍晚,風瀟帶著周老先生趕來匯合。

周老身子健全,完好無傷。他說全部經過,跟衣非雪等人分開後,他和季禾尋找神秘人所在,封印神秘人元神的石頭越靠近「主人」,反應越強烈。氣息分兩邊,一南一北,於是他們倆分頭行動。

「我一路追到西疆最北,結果只是個替身,我當時就想壞了,讓季禾攤上真貨了!」周老懊惱不已,「我立即用傳音符聯絡他,可惜無人應答。」

風瀟仔細給季禾把脈,確定沒什麼暗傷後,鬆了口氣:「萬幸萬幸,有驚無險。」

周老:「不知道季禾有沒有看見神秘人的真面目。」

衣非雪也為之亢奮起來:「等他醒來就什麼都知道了。」

從來到西疆就一個勁兒的折騰,現在眾人都乏得很,寥寥幾句就各自回房歇息。

衣非雪才脫了外袍,門被敲響,明晦蘭不等他允許就溜了進來。

明晦蘭:「衣掌門不會忍心將我攆走吧?」

不等衣非雪說話,明晦蘭先解釋道:「我的房間讓給周老了,老人家一大把年紀,總不該讓他跟風瀟擠一張床。」

明晦蘭理直氣壯地說:「尊老愛幼是美德。」

衣非雪在心裡嗤笑,擱這兒裝大尾巴狼。

偏偏他也「醉翁之意不在酒」的不拆穿,既不同意明晦蘭留下,也沒有把人往外攆。

這便是半推半就。

明晦蘭囂張的鳩占鵲巢,直奔床上,將疊好的錦被散落開,熟練的鋪床。

衣非雪拄著下巴饒有興趣的欣賞「奴隸」的伺候,等床鋪完,明晦蘭先躺進去:「一個合格的奴隸,不僅要鋪床,還要給主子暖被窩。」

衣非雪在心裡忍笑,面上神情傲然:「你是真的來睡覺的,還是另有所圖?」

明晦蘭笑了笑:「我對衣掌門的圖謀不軌,早就不是一朝一夕了。」

衣非雪:「從什麼時候開始的?」

明晦蘭姜太公釣魚:「你過來,我仔細給你講。」

衣非雪願者上鉤。

屁股才坐到床上,就被明晦蘭推倒,熾熱的唇吻了上來。

明晦蘭的吻向來都是溫柔纏綿的,這次也不知抽的什麼風,激烈如狂風驟雨,密密麻麻,無處可逃。

衣非雪有種預感,這回真的要發生點什麼了。

可他還沒來得及學習啊!

明晦蘭含住他的耳垂,柔聲笑道:「別怕,我可以教你,不是紙上談兵,而是親力親為的示範。」

衣非雪怔鄂。

明晦蘭的神識能從殿外聽到自己跟夜笙的談話,自然也能聽到自己向夜笙取經時說的話。

靠!

頓感窘迫顏面盡失的衣掌門,整張臉燒成了秋季的柿子餅,又紅又甜,直流蜜。

明晦蘭迫不及待的咬上一口。

衣非雪就算兩眼一抓瞎,也絕不甘心落到下風,反過來捧住明晦蘭的臉,加深這個瘋狂的吻。

衣掌門沒啥技巧,很快就把自己憋的夠嗆。明晦蘭忍俊不禁:「你不累?」

衣非雪冷笑:「瞧不起誰呢?」

然後忍不住問:「你也不累?」

被魘獸折騰那麼久,必然身心俱疲。

明晦蘭被短短四個字點燃眼中□□:「你試試就知道我累不累了。」

衣非雪心中也有一團火,被疾風掃過,剎那間火燒連營。

他先吻住明晦蘭,盡情的索取與占有。再反被明晦蘭吻住,肆意的掠奪與霸占。

「非雪。」他叫一聲。

衣非雪沒空回應。

「非雪。」

「非雪。」

都這個時候了,還念經?

不過之前聽誰說過,歡愛時叫對方的名字,有助提高興致。

確實如此,雙修時,被心愛之人一遍遍的叫名字,真的感覺很不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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