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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日在祠堂門前的空地上,阿青看著奶呼呼白白淨淨的袁頌實在可愛,趕在他摔倒之前,吹了口氣,吹走了那塊可能會磕痛他的石頭。

她忽然話鋒一轉,笑著用那隻沾了他污漬的髒髒手去戳他的臉,卻被有潔癖的長公子避過臉,捉住手腕,拖到一旁用濕帕子淨手。

「是誰家的小娃娃,在祠堂里把鼻涕泡泡吹得比我的拳頭還大呀?」

袁頌:「不可能。」

阿青:「為什麼不可能,你還記得你那么小的事?我可是親眼所見的,早知道就用留影石把你當時的樣子記下來了。」

袁頌慢條斯理地把她每一根手指的指縫都擦得乾乾淨淨,末了還不忘抹上杏仁膏:「袁氏族訓,祭祀時必須整衣淨容,舉止雅正,這些東西我不到三歲就會背了,怎麼可能會違背祖訓,在那種場合有失儀容?」

阿青:「……」

怎麼回回都是這樣?

就只准袁頌一本正經地逗她,她卻永遠都騙不了袁頌?

好不公平。

阿青不服氣地不想再同他多說,但袁頌聽完這些,心裡已經很滿意了,不願再浪費春宵,似笑非笑地低哼了一聲,主動伸手解了自己的腰帶。

阿青的目光順著他手下的動作,落在他小腹延伸往下的青筋上,待看清了,一時間,再次發出了沒見過世面的感慨。

第8章 -水經注

袁頌雙手握住她的腰,大大方方地抱著她坐在了自己身上。

一下子被填到饕足,阿青很自然地就抱住他的頸項去親他。

袁頌的呼吸聲壓在她耳畔,啞著聲音讓她動靜小些,畢竟是在屋頂,路過的下人一抬頭,什麼都能看見,阿青想給兩人周圍設個界,袁頌卻覺得這樣的體驗別有一番風味。

立志在解開命契前努力雙修積累經驗條的阿青:「……」

凡人就是花樣多。

搞得她都莫名有點緊張了。

她一緊張,明顯就感覺袁頌的呼吸更急了。

袁頌繃著頸項的青筋弄到一半,不知道從哪掏出了兩人昨晚沒看完的書冊。

湛青色的封皮上正兒上八經寫了《水經注》的書冊,翻開內頁,卻是一本劇情跌宕起伏、圖文並茂色香俱全的艷情話本。

阿青頭一回看到這個書名的時候,對他的智慧目瞪口呆,問他給這種書套這樣的書皮的時候,他的良心會不會痛。

袁頌對此的解釋大言不慚:「反正都是治水,有堵有疏,也不算掩人耳目吧。」

阿青一個活了兩千多歲的神仙當場發出了沒見過世面的感慨:「……」

真是令人無法反駁呢。

兩人一邊看書一邊調整姿勢。

袁頌上來之前,特地給有插圖的那幾頁做了記號,方便兩人在模仿的時候,有文字內容做想像解釋。

「水經注」是本章回體的□□,講寒窗苦讀十年的書生,在赴京趕考的路上所經歷的一系列香//艷情事,有新喪的寡婦、青樓的歌女、知恩圖報的山間精魅,還有達官貴人家的閨閣小姐,燕瘦環肥在包羅萬象的「水經注」里,應有盡有。

他們翻到的那一頁,正好寫到書生在元宵節於遊船上對宰相千金驚鴻一瞥,當夜便在夢裡泄了陽關。

行文里夾雜幾句小小的脂批,講總角男子初次時皆有這樣的經歷,因為是夢,所以就更能對夢裡的人為所欲為。

阿青咬著他唇畔那粒痣,於昏茫的月色里去找他的眼睛,好奇地問:「你也有過?」

袁頌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,但沉默的回吻自然也算一種默認。

阿青繼續好奇:「這書生在夢裡想的是宰相千金,把人家這樣那樣的,你呢,你在夢裡把誰這樣那樣了?」

她問這些話時,臉上的表情絲毫沒有半點吃味的嗔怨,清明澄透的只像是在跟他聊一個無關緊要的天。

袁頌看得心裡有氣,但又不好在這種時候發作,只能狠狠地用力警告她不要在這種時候多嘴。

說這些有的沒的來煞風景就算了,還屢屢湊到他跟前給他心裡添堵。

來撩他的是她。

喋喋不休敗人興致的還是她。

阿青被弄得嚶咽了好幾下,身體很快就出了汗,望著他的眼睛卻依舊清清透透,分毫不見沉湎,只是把手貼在他的臉上,溫聲細語叫他「袁頌」。

男歡女愛對她而言,只是一場路過人間的遊戲。

被日思夜想折磨是他一個人的事。

被求而不得困擾是他一個人的事。

被患得患失逼到寢食難安也是他一個人的事。

從頭到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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