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仁燧又遞了十兩銀票過去:「這樣呢?」
那小娘子:「……」
阮仁燧一次抽了好幾張給她:「這樣總可以了吧?」
那小娘子一時又哭又笑,回過神來,又要推拒:「小公子,你還是……」
阮仁燧笑眯眯地叫她:「收下吧,我看你多半也是遇上了什麼難處,這點錢對我來說不算什麼,但對你來說,應該很重要吧?」
那小娘子聽得怔住,嘴唇囁嚅幾下,到底沒再推辭。
她深行一禮:「妾身姓吉,名士海,敢問小公子名姓,家住何方?今日之恩,我絕不相忘,來日手頭寬敞了,再去報答恩公……」
阮仁燧隨意地擺了擺手:「報答就不必了……」
又很有高人派頭地轉過身,背著手離開了。
同時不免心想:「她叫吉士海?這個名字聽起來有點耳熟啊!」
吉士海追過來幾步:「恩公,還請留下名姓!」
阮仁燧頭也沒回:「唔,你就叫我及時雨吧……」
……
披香殿裡。
德妃數算著時辰,不由得有點心焦:「按理說也該下課了,歲歲怎麼還沒有回來?」
又叫燕吉:「打發人去宮門那兒瞧瞧,看有歲歲的動靜沒有?」
聖上勸她稍安勿躁:「有的是人跟著,還能在神都城裡丟了?」
德妃「呸呸呸」了幾口:「你少說這些不吉利的話!」
又埋怨他:「之前在鳳儀宮裡,懶得說你,多大的人了,欺負兩個孩子……」
聖上「嗨呀」一聲:「小孩兒就是用來玩的嘛,多有意思啊……」
正說著,燕吉歡歡喜喜地來報:「陛下,娘娘,小殿下回來啦!」
兩人一起扭頭去瞧,就見兒子背著手,跟個小大人似的,優哉游哉地進殿了。
見他阿耶在這兒,也是神色自若。
一邊洗手,一邊以老一輩藝術家的從容,語氣輕快地說:「阿耶阿娘,我回來啦!」
他臉上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的說了句:「不好意思啊,在外邊鬼混了一會兒,讓你們久等啦!」
第167章 第 167 章 阮仁燧自信爆棚:「我……
「不好意思啊, 在外邊鬼混了會兒,讓你們久等了……」
這是三歲小孩兒該說的話嗎?
聖上聽得眉頭一跳,忍不住低頭瞧了老太歲一眼。
德妃倒是沒有急著下定論, 叫宮人打了水過來,親自給兒子洗手。
又問他:「歲歲,幹什麼去了呀?」
阮仁燧就乖乖地把自己放學之後乾的兩件事兒跟阿娘說了。
德妃聽得皺起眉來:「這種錢都有人貪?」
德妃的馭人之道就是給錢給好處, 該給的都給夠了,事情自然能成。
要是沒成?
那就得讓拿錢的人知道一下寵妃的含金量了。
所以該大方的時候, 德妃絕不吝嗇,是以她也就不能理解, 為什麼會有人想方設法去貪這種給手底下人謀福利的錢。
聖上也說:「這種人行事, 只盯著那點蠅頭小利,長久不了的。」
修幾間房子, 置辦一點簡易的床具,總共才多少錢?
絕對不超過八十兩銀子!
貪了四成,至多三十二兩。
而那個鄭良才出去吃酒應酬,隨身就帶著近九十兩銀子……
為了一筆對他絕算不上大的錢款,得罪了手底下的差役們, 得不償失。
也是因這事兒, 聖上忽然覺得把紀文英下獄, 換舒伯瑤擔當京兆尹也還挺好——至少可以整肅一下京兆府內部的庸官拙吏, 正一正神都城裡的風氣。
阮仁燧還在憤憤不平呢:「敢貪我的錢?不能就這麼放過他!」
德妃深以為然地附和兒子:「沒錯兒, 不能就這麼放過他!」
阮仁燧得到了贊同, 當下又美美地說起了第二件事:「我還幫了一個年輕的小娘子, 她一個人在河邊哭呢,怪可憐的……」
德妃從宮人手裡接過乾淨的巾帕,替兒子擦了手:「她看著多大啦?」
阮仁燧回想了一下, 不太確定地說:「跟小姨母差不多大吧,我也沒看得十分真切……」
將事情簡單地說給他阿娘聽,又遲疑著道:「她自稱名叫吉士海,我總覺得這個名字好像在哪兒聽過?」=quothrg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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