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意外,這批特殊抑制劑一經面世,基地必定賺得盆滿缽滿。
然而一般的O,也許連普通抑制劑都買不起,更何況這種加強版的抑制劑。
所以O屬性人類大多體弱、短壽。
由此可見,抑制劑的生產被官方壟斷,也是帝國統治階級打擊O屬性人類的一個手段。
「巫姓血族已經有繼承人了?」
「對,剛尋回不久,還沒在鏡頭前露過面呢。這一代繼承人是個頂級女A。天使面孔、魔鬼身材,聽說比霍小姐還要美麗動人。」
兩個小兵在興致勃勃地交流著。
藺寒時沒有精力關注他們油膩的對話,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「那批特殊抑制劑」上。
有人參觀,那就更不好得手了。
藺寒時只好暫退到奴隸的休息區,重新籌謀計劃。
真是太湊巧了。
他要參加帝國晚宴受勛,便被暗算服下催.情劑。
他要來偷抑制劑,元帥便讓女兒帶貴賓來參觀。
看來明晚的帝國晚宴,是元帥的鴻門宴。
元帥是個心思猜不透的政治家。
他一面在警惕藺寒時,暗中打壓他。一面又想拉攏他,想將自己的女兒霍蕎嫁給他。
霍蕎是個女A,實力強悍,漂亮精緻。
A屬性人類在帝國占據統治地位,人數並不多,且大部分是男性。
女A不可多得,出身一般非富即貴。
在這個ABO的世界中,孕育下一代並不與基因屬性掛鉤。
男人和女人發生性.行為且進行二次標記,就有懷孕的可能。若女方為O,那便更容易受孕。
為了保證基因優越性,男A當然想與女A進行婚配。
可惜僧多粥少,大多數男A的配偶都是女B或者女O,並且可以一夫多妻,以確保A屬性人類的統治地位。
像藺寒時這樣初出茅廬的男A,假如能娶到像霍蕎這樣身世高貴、能力出眾的女A,對自己簡直是百利而無一害。
不過他對霍蕎態度很冷淡,見面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。
因為他已經被別的女A標記過了。
還懷著她的孩子。
男人懷孕,哪怕是在這個世界也實屬罕見。
唯一的解釋就是,再分化導致了藺寒時身體變異,使得他擁有了生殖腔。
而孕育新生命這種生殖行為,只有在二次標記後才會產生。
這個世界的畸形和不平等,很大程度上來源於ABO基因的限制。
比如:O被同一個A二次標記過後,便無法再被其他A標記。終生都要活在唯一的A的信息素味道之下。
這幾乎等同於一份,從一而終的主僕契約。
他就是那個屁股上被蓋了戳的小馬駒。
「都給我安靜!」那個傲慢的軍士B,又開始大吼大叫,打斷了藺寒時的思緒。
那個B在奴隸們臉上逡巡一圈,視線最後停在了藺寒時的手上。
因為只有他,在結束勞作後還戴著手套。
「3708號,跟我來。」他說。
戴手套這種行為,在平庸的B眼裡,只代表矯情的愛乾淨。
這樣的奴隸,倒是很適合去服侍貴賓。
霍小姐和神女,此時正需要一個乾淨的奴隸。
藺寒時沉默地盯了他兩秒,眼神冷冽。
他很少會用鷹隼般銳利的眼神盯著人看,要看,也是非常平和的注視。
因為做過奴隸,他討厭傲慢自大、高高在上的人。
那個B與藺寒時對視,突如其來背脊一陣發寒。
他占了下風,下意識解釋起來:「帶你去實驗室幫忙。現在先去換身乾淨的制服,然後蒙上眼睛,跟著我走就行了。」
奴隸是沒有資格看到那些天生貴種的。
藺寒時聽到解釋,內心是平和的,順從地站了起來。
他打消了之後殺掉這個B的想法。
「是,長官。」他說,然後不由自主地拉高了手套,嚴絲密合地遮掉手腕。
因為他的腺體與眾不同,是在手腕上。現在是發情期,他需要戴著手套遮掩腺體。
藺寒時的十指白皙修長,骨節分明。
戴白色手套時,像殺人的冷劍;戴黑色手套時,像蟄伏的毒蛇。
不戴手套時,則像十枝誘人的玫瑰。
這是他的女A,給他的評價。
那是他在奴隸時期,偶然邂逅的一個小孤女。
小孤女看著比他年紀小一點點,身材纖瘦、五官明艷,像洋娃娃一樣精緻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