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沒說出口,但心裡承受能力低的周敘已經抵抗不住,轉身想去找周母,結果看到他媽媽正親親熱熱的拉著剛找回的兒子。
全然忘了自己還有另一個兒子,周敘霎時紅了眼眶。
「喲,又在吵架呢?」
吊兒郎當的聲音讓兩人同時皺起了眉,周敘的表哥周輪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,把池祈嚇得一激靈。
【媽媽呀,大白天的鬧鬼了。】
【呼~看錯了,不是鬼。
仔細一看像鬼,猛地一看發現還不如仔細一看。】
眯縫眼,蒜頭鼻,鼠耳陷腮厚嘴唇,饒是池祈見過他很多面,還是被丑到生理性的犯噁心,yueyueyue~
據說周輝康為了給周輪找個伴,曾開出來天價彩禮,然後每個相完親的女孩子都獲得了富貴不能淫的美好品質。
【好奇心害死貓,我突然覺得,看他跳脫衣舞,其實是對我的懲罰。】
池祈對周敘是不喜歡,對周輪就是單純的厭惡了。
而他和周敘的關係差成這樣,一半是因為磁場不合相看兩厭,另一半則要歸功於周輪,顛倒黑白煽風點火無惡不作。
池祈面露嫌棄,「我有幽閉症,不能接觸老畢登,先離開了。」
周輪的直腸通大腦,壓根聽不出指桑罵槐的話,「天天就你事最多。」
他開始了嗶嗶賴賴,「那個就是你失散的親哥,嘖,好一般,果然窮鄉僻壤里長大的都透著股窮酸樣。」
在共同抵制周輪這件事上,兩人出奇的配合,周敘毫不客氣的懟道,「眉毛下掛倆蛋,光會眨眼不會看,我家的家事輪不著你來評頭論足。」
周輪咬緊牙關,「你什麼意思?我是為了你好,你知不知道和你哥那樣的窮人一起呆久了會得窮病。」
池望連捕捉到關鍵詞,自動飄了過來,「哪個下水道沒蓋好,讓你爬出來了。」
池祈和周敘也大開火力。
「繩子太長會打結,你舌頭咋不能呢?」
「裝gps了嗎?清楚自己的定位嗎?」
「長得真有創意,活得真有勇氣。」
三張嘴跟參加了接力賽似的,你一句我一句,換著花樣的罵他,周輪寡不敵眾,倉皇逃離。
池祈拍拍手,昂首挺胸如同戰勝的大公雞,「不堪一擊。」
他轉身準備落座,池望連問,「不乘勝追擊?」
「不了。」
池望連撓撓頭,「不像是你的風格啊。」
池祈高深莫測,「自作孽不可活,人賤自有天收。」
「神神叨叨的,不能說人話嗎?」
【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,用來噴他,鑰匙三元一把,十元三把?周輪配幾把?】
配幾把?是在說髒話?
來晚一步的謝暮感到頭疼,一會兒沒見,戰鬥力又上升了?
【再說了,周輪馬上就會因嗑藥而神志不清的跳脫衣舞,跳完就被關進了□□□,我姑且讓他再蹦躂幾分鐘。】
嗑藥?脫衣舞?
圈子裡已經亂到這個地步了
謝暮驚掉了下巴,要知道只要是以我國為背景的小說,裡面的主角就算是混□□都絕不會碰□□。
周輪竟然膽大包天的碰了,他震驚的無以復加,一時找不到貼切的語言形容——在太歲頭上動土,這不是明擺著找死嗎?
和壽星吃砒霜一個道理——嫌自己命長。
周輪躲到了廁所里,他跑走不是退縮,而是察覺到了身體裡的異樣,內心迫切的想要吃「聰明藥。」
他從零售商買來的寶物,具有非常神奇的功效。
哆哆嗦嗦的從口袋裡掏出小紙包,捏出一顆白色的小藥片放進嘴裡。
每次吃完藥後,他都會覺得自己登上了仙境,眼前如夢似幻的同時,身體裡也擁有著極致的快樂。
等高潮褪去,自己會變得耳聰目明,不管是智力還是天資都會有大幅度的提高。
前幾日,他費盡心思的花高價拿到了最新款,對方信誓旦旦的保證,效果會更好,會帶來意想不到的好處。
周輪靠著牆壁,慢慢等著藥效發揮,等出去了,他要讓那幾個小雜種見識到他的厲害。
心裡的念頭逐漸模糊,悠揚的背景音從耳畔消失。
半刻鐘後。
「唔——」他捂著嘴,開始鬼迷日眼,含糊不清的說,「好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