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邊,知道助理已經將吳沐湘送回家的吳暉傑,第一時間去醫院見劉欣怡……的主治醫生,問劉欣怡具體的出院時間。
再聽到那醫生說,一周後出院,一個月後拆石膏,三四個月後可以下床走路。
吳暉傑聽得一頭黑線,那一瞬間他甚至懷疑劉欣怡的車禍是有預謀的,就是為了拖延離婚的時間。
他大步流星地去到病房,推門的力氣就能看出他內心的不平靜。
「你來做什麼?你去許家了嗎?」
吳暉傑沒有說話,只是看向劉欣怡的時候,目光中都透著審視。
「看什麼看?」
「你是不是故意的?」
「什麼故意的?」劉欣怡被問得一愣,不明白他在說什麼。
「追尾!」吳暉傑的語氣就像警察在審訊犯人,「你開了二十多年的車,以前從來沒有出過事情,為什麼現在會追尾?」
「吳暉傑,你還是不是人!我差點就死了,你說我是故意的!」剛被吳沐歌氣得半死的劉欣怡,此時覺得自己是真的要被氣死了!
「我故意出車禍做什麼?我圖什麼?你以為我現在還喜歡你嗎?你痛快去把沐湘弄出來,你看老娘和不和你離婚!」
吳暉傑看著劉欣怡的反應,不似在作假,才打消了剛才的懷疑。
但一想到還得拖幾個月才能去辦手續,仍然覺得氣不順,「你現在這樣能離婚嗎?」
「能!我坐輪椅去離,行嗎?」
吳暉傑眼前一亮,「當真?」
「只要你把我的沐湘弄出來,我立刻和你離!」
「那走吧。」吳暉傑嘴角勾起笑容,轉頭對助理說道,「去買個輪椅給她。」
「什麼意思?」
「沐湘已經回家了。」
「我不信!」劉欣怡的聲音拔高了三個度,「她若是出來不可能不給我打電話。」
「那你現在給她打!」
劉欣怡拿出自己手機,撥打吳沐湘的電話,在響了近十聲後,電話被接通。
「餵?小湘,是媽媽,你現在在哪了?」
「我在睡覺!」吳沐湘的聲音中透著被吵醒的煩躁,「幹嘛?」
「你出來怎麼不給媽媽打電話。」
「我已經好幾天沒睡好覺了,你就不能等我睡醒再聯繫嗎?煩死了!」
劉欣怡還沒等回話,聽筒中就只剩下嘟嘟的忙音聲。
「這孩子怎麼了?我還沒說完她怎麼就掛了,我還沒跟她說我住院的事情呢。」她一邊說一邊又將電話撥了出去。
可剛響了兩聲,電話就再度被掛斷。
「沐湘已經回家了,我助理送回去的。」吳暉傑很急切,「而且她已經知道你住院的事情了,我們去辦完離婚,她就能來看你了。」
「那她為什麼不先來看我?」劉欣怡眉頭緊鎖,最後自我開解道,「這孩子一定在裡面受了很多委屈,吃不好,睡不好的,唉!」
「行了,我們現在去辦離婚吧。」
確定了沐湘已經平安無事,劉欣怡立馬換了一副嘴臉。
「我們結婚這麼多年,孩子我生了兩個,就算有財產協議,你也該給我點離婚費吧。」劉欣怡將沐湘的事放到一邊,「你好歹也算個總裁,拿個一億兩億的離婚費應該沒問題吧?」
「劉欣怡,你說我把沐湘弄出來,你就和我離婚,你現在是想反悔?」
「當然不反悔,不過你想一分錢不花,就讓我給小三讓位,那是不可能的。」
以前不離婚是家中二老不同意,現在二老已經同意離婚了,吳暉傑就想儘快把婚離了,他沉吟片刻後才開口,「兩千萬。」
「兩千萬?吳暉傑,你打發要飯的呢!」
「你先出去!」
助理將輪椅放在一旁,轉身出了病房,將空間留給這夫妻二人。
「劉欣怡,你現在和我去離婚,我給你轉五千萬,我勸你最好見好就收。你要知道,我能把那丫頭弄出來,就能再把她弄進去。」
「你威脅我?你拿自己女兒威脅我?吳暉傑,你還是不是人!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碰你兒子?」
「劉欣怡,你在跟我比狠嗎?」吳暉傑也被激起了火氣。「你收五千萬然後和我去離婚,不然我就把沐湘在酒店裡的視頻發出去,到時候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的事,她可就徹底臭不可聞了。」
「吳暉傑!你混蛋!」
「我就再問你一句,這婚,你離還是不離!」
……
沐歌知道這二人去辦了離婚證時,還覺得詫異,這劉欣怡的腿上還打著石膏,婚是怎麼離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