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救命啊,好痛啊!」
「我的腿,我的腿!」
「南齊王在此,降者不殺!」
一個接一個落下,強大而無情的殺傷力,讓那裡瞬間變成一個大坑,地面上血肉四濺,沒死被炸傷的趴在地上,驚恐慘叫。
「薛大人腿被炸斷了.」
「伯父忘了,我是被你們陸家驅逐的罪人,不是你可以命令的奴才!」
戎擎的大刀已經等候多時了。
「大人,快來人啊,太醫,太醫」
他記得後面牆上安排了弓箭手的,可直到此刻都沒有一支箭射出來。
「好像是火藥?」
然而,僅僅是片刻的瘋狂顫慄,他整個人冷靜了下來。
僥倖沒被炸到的官員,此刻已經嚇得癱軟在地,尿液橫流,連跑都跑不動。
「殺!」就在這片刻間,蕭景鈺被擒住,銀甲衛手中的盾牌敲得震天響:「辰王在此,降者不殺!」
又是兩發炮彈,對方人馬瞬間被炸飛一片。
而炮灰之外的人,眼睜睜的看著炮火落下,眼睜睜的看著它炸開。
蕭景鈺被炸飛,好不容易從頭暈耳鳴中緩和過來,回頭一看,神魂俱裂。
那些在朝中掌握大權的大臣們,那些不可一世的世家貴族的掌權者們,一個個被炸得四分五裂、血肉模糊,還沒死得倒在地上痛哭哀嚎,場面極其血腥慘烈。
銀甲衛瞬間阻攔,身著鎧甲的姜掌柜提著長槍,槍出如龍,一招就將北封釘在地上。
「轟!」
「轟!」
炮彈準確的落在一群文臣中間,在他們還沒反應的時候,轟然炸開。
眾人太震驚於陸衍之的死而復活,一時間竟然沒人聽到他的話。
「我再重申一次,我沒有駙馬,從前沒有、現在沒有、往後餘生都不會有。」
「轟轟!」
蕭黎跟這位死去的前夫重逢,冷漠幽暗的眸子裡沒有絲毫的情緒。
他的手臂上次就被砍過,也不知道陸翎用誰的手給他接了回去,現在再次被砍斷。
曾經親手殺死的丈夫死而復活,這位殘忍惡毒的玄陽公主該是什麼表情呢?
眼看著自家這邊被炸死,將士們舉起刀:「殺啊!」
他憤然拔劍,飛快的朝蕭黎殺過來,南隱、北封緊隨跟上。
「火藥沒這麼大威力,但應該跟火藥有關。」
炮火之下,眾生平等。
「燕平王在此,降者不殺!」
可惜,讓他們失望了。
他擦掉臉頰的血,淡定的踢開腳下不知道誰的手掌。
「啪!」一隻手突然伸出來抓住了他,是才從昏迷中醒來的陸燁,他步伐踉蹌的抓住陸翎,命令道:「殺了她!用你所有的屍傀,殺了蕭玄陽!」
他跟眾人一樣等著蕭黎的反應。
「住手!玄陽,你住手!」
陸翎因為站在柱子旁邊,除了第一顆炮彈落下之時被波及,後面都全部躲開了。
陸翎慢悠悠的掏出骨笛,在陸燁期待的目光中,狠狠的刺入了他的心口。
陸翎賤嗖嗖的笑道:「公主嫂嫂要殺伯父,怎麼也不問問我哥答不答應啊。」
「救命,救命啊!」
「殺了他,殺了他!」
血腥廝殺、刀光劍影,可那一抹紅依舊醒目的站在那裡,那冷傲的表情,映著刀光劍影森寒的目光,自信狂妄的姿態,運籌帷幄、殺伐果斷。
所有人看看陸衍之,再看看蕭黎。
一群廢物!看了眼已經被斬斷腳只能趴在地上爬的陸衍之,陸翎嘲諷一笑:「活著鬥不過,死了也鬥不過,也怪不得公主看不上你!」
話音落下,一顆炮彈從天而降。
兩人瞬間打鬥在一起,陸衍之不顧一切的要撲向蕭黎,而戎擎刀刀招呼他的四肢。
「投降!投降!降者不殺!」
三個王爺都被刀架著脖子拉到了台上,隨著銀甲衛中氣十足的喊聲,殺紅眼的人漸漸停下了手。
眾目睽睽之下,那道紅色的身影走到了三人之前,一道暗紫色的身影不知道從哪兒走出來,手裡捧著眾人都熟悉的那個盒子。
三道機關,一道一道被打開,露出深藏在裡面的玉璽。
蕭黎漫不經心的拿起那個玉璽,身後是嘩啦啦跪一地的銀甲衛:「女帝萬歲萬歲,萬萬歲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