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陸衍之也是死在玄陽手中,想到今日那個氣勢逼人的蕭玄陽,蕭景昭不免猜測:「莫非你也是被她害的?」
指尖輕撫,為她拭去眼角的淚,看著她睡著了還緊蹙的眉頭,他無比心疼。
雪芝睡得並不安穩,察覺到有人碰觸,不自覺的靠近,不安的呢喃:「衍之哥衍之哥.」
珈若的臉色有一瞬的扭曲。
珈若已經痛到快要昏睡過去,蕭景昭姍姍而來,首先看到的就是珈若那被削了之後像是雞窩一樣的頭髮,因為沒削到頭皮,珈若因為腿疼給忽略了,他自然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提起。
察覺到她軟在自己懷中,蕭景昭知道她睡著了。
珈若冷哼一聲,陰陽怪氣道:「哥你還記得有我這麼個妹妹啊?」
而且她僅僅只是讓人扯了雪芝的面紗,仿佛就是為了確認她的身份。
一路走來,她跟雪芝好得好像是親姐妹似的。
蕭景昭離開後,珈若躺在床上,越想越氣,臉上散落了不少頭髮,擾得她心煩意亂,沒好氣的抹了一把,然後整個人僵住。
不過這入侵者看起來有些虛弱啊,雖然救回了柳雪茵,卻讓她臉上留了痕跡。
突然,蕭黎想起劇情里柳雪茵確實有失蹤毀容這麼一段,那接下來是.神醫!
「阿嚏!」
玄陽公主的別莊裡,被層層看守的岑岸生無可戀的鼓搗著藥粉。
話說這玄陽公主為什麼總是囚禁他一個醫者?
來京城這一趟,被同一個人囚禁兩次,他還不知道原因,真是倒霉透了。
第113章 狼崽魔降
「吧嗒。」
纖長的素手輕輕打開一個長條形的盒子,裡面是一卷羊皮卷,伸手拿過,徐徐展開。
宛如脈絡般的線條清晰的呈現其上,四通八達的路線,起伏的丘陵,蜿蜒的河流。
這是一副輿圖,繪製的是龍盛國的千里江山。
按照現在的律令,擁有這幅圖,滿門抄斬。
蔥白的指尖划過上面起伏的脈絡,自京城而出,一路往東,最終落在一處繁華的州城裡-——東陵。
陸家的大本營。
陸衍之就埋在這裡。
蕭黎覺得這人真是有些變態,讓她總是有種想打他的欲望,可打下去又怕他舔手。
明明她是喜歡他的,可他都這般撩撥了,她卻不敢解他的衣裳,當然,也不讓他解她的。
蕭黎看了看那可憐巴巴的狼崽,又看了看樓魘,明明是不同物種,莫名讓她有種父子的即視感。
想起當初樓魘的自我介紹:厭人如鬼,九魔一魘。
樓魘聞言,猶豫了一下,點頭:「奴才遵命。」
那裡但凡出現個生面孔都能被人察覺,更別說陸家祖墳,絕對嚴防死守。
所以她沒有著急,而是儘量準備武器和人手,一切齊全,然後再去跟她的前夫打招呼。
然後從懷中掏出一個毛絨絨的小東西遞上。
陸家很強大,在東陵可不僅僅是一個陸家,而是陸氏家族,東陵上下官員幾乎都出自陸家,在那裡,陸家就跟土皇帝差不多。
「公主想殺燕平王?」
房門被敲響,是紅月:「公主,宮裡來人了。」
「知道了,你該走了,掌印大人。」
低頭將臉埋在她手中。
聽到蕭黎調侃,他轉頭看過來,旋即行禮:「奴才見過公主。」
不過現在嘛,似乎是用不上了。
一路被護在懷裡的小狼崽:嗯?這就沒愛了?樓魘拿帕子擦了手,單膝跪到蕭黎面前,自然的伸手執起蕭黎的玉手,低頭親吻了一下。
樓魘獨身一人進來,紅月和藍月得了蕭黎的示意,走到門口去守著。
蕭黎並不是很喜歡養寵物,她自己活著都需要精心算計、步步為營,沒有更多的心思分給其它生物。
樓魘重新裹上大氅和帽子,沒人看得出來他懷裡抱著個活物。
輕重緩急,自有分明。
「樓魘,大白天呢,發什麼騷?」
便是蕭黎,她也不敢托大,尤其是陸家人現在恨死她的情況,她要是被認出來,她就是有通天本事怕也難以逃出來。
連個討賞的機會都不給他,真是無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