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沒有!」柳雪茵失聲辯駁,但三個字之後就沒下文,只是一副我有苦衷的樣子。
辰王蹙眉:「你沒有那你去找玄陽做什麼?」
「玄陽公主。」柳雪茵譴責的看著蕭黎:「你不能如此污衊我啊?」
懶得聽柳雪茵那沒有意義的辯駁,蕭黎很是感慨的繼續說道:「我本來是很堅定要和離的,但皇嫂以身為例勸說我,令我大有感觸。」
對方半垂著眸子,蕭黎只看到一個上揚邪冷的眼角:「回公主,奴才樓魘。」
皇帝這個時候知道拿起自己身為帝王的強勢和威嚴了。
「公主一定是看我不順眼才故意針對你的,衍之哥,都是我害了你.」
蕭黎:「人生大事,不能衝動決斷,我這叫三思而行。」
「你有事?」
蕭黎往前走了兩步,想到什麼,突然頓腳,回頭:「你叫什麼名字?」
蕭黎:「我動就行,反正也不會更差了。」
「這就是你的報復?」
柳雪茵委屈又惶恐,一副想要辯駁卻又有口難言的憋屈樣子。
陸首輔目光犀利如刀,毫不掩飾的落在蕭黎身上:「公主金口玉言,怎可如此兒戲?」
陸衍之那個恨吶,沒吃一口菜,手裡的酒杯都快被捏碎了。
仔細打量,這是她那天見到那個長得有些過於出色的太監。
況且這是皇宮,他們當這兒荒郊野外呢,也不怕被辰王知道了又虐她身心。
「你」竟然知道,她知道的。
蕭黎冷笑轉身,猛然看到一道頎長高大的身影站在面前,也不知道站了多久,一雙邪冷的眸子直勾勾的看著她。
聽著拐角處傳來委屈的嗚咽聲和溫聲細語的安慰,蕭黎心裡嗤笑。
雖然想罵她一句好大臉呢,但不得不說柳雪茵真相了。
她靠在椅背上,居高臨下的睨著陸衍之,眼裡是滿滿的惡意,說出來的話卻是無限的情深:「本公主能和駙馬成為夫妻,還痴心傾慕你,這一定是前世我誠心求來的緣分。」
蕭黎勾唇:「你說呢,駙馬爺?」
笑意僵在臉上,心口都嚇得突突了兩下。
陸夫人氣得眼花,衝動之下出了昏招:「衍之不舉,不能與公主行周公之禮。」
蕭黎這說完所有人都朝柳雪茵看過去,辰王的眼神更是森冷滲人。
蕭黎:「皇嫂說了她和皇兄之間的相處,雖然有摩擦,有誤會,但成為夫妻是難得的緣分,要相互理解,相互包容。」
陸衍之死死咬牙,眼中恨意灼灼:「衍之早就斷絕男女之情,這輩子都不會對公主動情。」
「陸衍之,你讓一個侍衛羞辱我,還想從我手裡逃出生天?呵」
「哦,哪個yan?」「哦。」
不但人邪性,名字也戾氣十足。
為了擺脫她,親口造謠自己兒子不舉,也是難為她了。
蕭黎愣了一下:「那這名字還挺特別的。」
太后眼看事情成了,也連忙撮合:「鬧了這麼久,這事兒也該結束了,別給天下百姓看了笑話,正好哀家嫁妝里有一件鴛鴦百合鏡,就賞給你們了。」
魏王:「皇嫂說得對。」
皇帝拍掌:「玄陽說得對!」
「厭人如鬼,九魔一魘。」
一直存在感極低的皇后也開口賞了兩樣東西祝賀,這事兒就板上釘釘了。
不過蕭黎不是看她不順眼,而是看他們兩個都不順眼。
陸家人臉色極為難看,怎麼都沒想到公主鬧出這事兒,到頭來竟然還反悔。還有辰王妃.陸家人憋屈的坐下,這頓宴席吃得不是滋味。
本就五官陰柔的他在夜色里看起來更加陰冷邪氣,尤其那雙眸子,像是蟄伏的野獸,看得人心裡發麻。
太醫都說陸衍之沒問題了,現在還敢拿這個出來搪塞人。
等蕭黎開口,那人緩緩垂眸:「公主,陛下有請。」
陸衍之猛然看向蕭黎,眼裡是沒能掩飾住的震驚。
「之前是本公主太傷心了,一時衝動說了胡話,冷靜了這幾天我也想明白了,就算駙馬一時不喜歡我也沒關係,所謂精誠所至金石為開,只要我真心相待、鍥而不捨,總有一天能撬開駙馬冰冷的心房。」
魏王猶豫:「啊,這個有點兒牽強」陸衍之現在的風評可不好。
她要做的是報復陸衍之,不是成全他,這婚事只能是她退,而不是讓他稱心如意!——「衍之哥,我沒有說那些話,我去求她放過你,我怎麼會把你往火坑裡推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