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聲音壓抑著激動:
【這個世界,你的任務就是將那個系統破解透!】
她勾起嘴角,透著一絲倨傲:【里里外外,不漏一處!】
被賦予重任的金燦燦同志態度端正極了,沒有一點遲疑的應下。
雲淺然感覺到自家系統離開,她半躺在軟榻上,緩慢的捂住臉。
少年君王肩部微顫,從喉中發出極其細碎的聲音,像是隱忍到了極致。
良久,也不知是幾瞬息還是幾炷香的時間……君王才慢慢鬆開手,臉上瓷白的肌膚透著紅暈,容色姝麗穠稠到了極致。
她的眼底透著一絲笑意。
怎麼也掩蓋不住。
瘋狂且傲慢。
明明很細微,卻無端的讓人覺得對方整個人從髮絲到腳尖,都透著極深的愉悅。
把她逼入絕境,沒想到裡面還有這樣一個驚喜……
不論如何,她會捉到任務懲罰背後的人,慢慢的抽絲剝繭,找出害她的人!
……
渠達城的難民都集中在城門口。臨近中午,眾人依然在烈日炎炎下跪在地上,無數人嘴唇乾的起皮,臉色也憔悴無比……
周圍奉命驅逐的士兵和前來驅趕的百姓一眼看去偶讀心有不忍。
第486章 攪動風雲的暴君(66)
大家面面相覷,沒有一個人出聲驅趕。
直到一個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響起:
「君上有令!」
馬背上的年輕士兵高高的舉起令牌,跪在地上的難民臉上瞬間一片絕望。
年輕士兵像是沒有看到這些人的情況,眉眼嚴肅的說:
「君上慎重思慮,考慮到百姓路途艱苦,無以為食,故特允許難民在城內停留。不日後將有賑災之糧進入,本城百姓也無須擔憂。」
活落,無論是百姓還是難民都愣了一瞬,而後猛地驚呼震天。
奉命驅趕難民的守衛暗自鬆了口氣。
年輕士兵轉頭吩咐:「君上命你等安排好難民住所,不允許隨地而居。」
一隊守衛立即跪地行禮:「是!」
……
君上仁慈,允許難民暫時停留,並欲派賑災之糧過來,這件事很快傳到城主府,老城主的耳中。
馮千聽身邊的心腹將城門口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,沉默良久。
他低聲嘆氣,布滿褶皺的臉上浮起一絲哀痛。
「君上,心狠啊。」
他對身邊的心腹說。
心腹有些不解,君上分明允許百姓停留,又特意為了這些難民調出一部分賑災糧食,行為分明是仁君。
與以前的暴君形象,大不相同。
馮千像是知道對方在想什麼,搖了搖頭道:
「君王心思莫測,他可以利用百姓絕望達到自己的目的,昨晚的那場刺殺,就是最好的證明。如果沒猜錯,君上連我都算計進去了。」
城主苦笑:「不然,哪些難民,又豈會這麼容易被鎮壓到了。」
心腹微怔,像是有些不能理解。
身邊的老城主卻悠悠嘆道:
「他可能會成為合併四國、一統天下的帝王,但卻真的缺乏一顆適合治國的仁君之心。」
「因為君上他,不愛自己的臣民。」
「他看到自己的子民,宛若看待一隻畜生……以棍棒打之,以肉糜誘之……使其屈服,讓其溫順。」
他看著自己的心腹,最後一句話沒有說出口。
這次的允許回城,又派糧賑災,又何嘗不是肉糜以安慰……
書房只有兩個人,心腹愣怔,也沒有阻止城主堪稱不敬的言論。
……
雲淺然所說的將會在幾天後派糧賑災不是假話,臨近的城池,對於有餘糧又貪污過的城主,她借糧沒有任何不好意思。
對君王而言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而這些土生土長的糧食,一樣是君王的。
若是在霸道的一些君王,更會明晃晃的認為天下所有子民都是他的,而他們吃的糧食,則是君王仁慈,賞賜給他們。
在雲淺然看史書時知道這個情況後,就極為感嘆這樣的時代,或者是這個國家。
許是經歷過鳳朝的臣子謀反帶來的影響,在殷國上下,是完完全全的君權至上。
只有原主這一代是意外,畢竟出身不好又沒接受過帝王之術,難以服眾。
而雲淺然就要竭力將這些想法扳回正軌。
只有這個國家完完全全是她的國家,她才有足夠的底氣一統天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