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淺淺機不可見的皺了一下眉。
麻婆退到一邊,對身後的三十個人招了一下手,那些人蜂擁而至,把板車圍得水泄不通。
他們都是黑虎寨里窮凶極惡的山匪,自然不會錯過任何便宜事,在看到白白嫩嫩的顧淺淺時,每個人的眼底都流露出了猥瑣的綠光。
圍在前面的幾個人不懷好意的摸著下巴,眼神掃過顧淺淺的全身。
「我還沒有碰過官家女呢,不知道這些身世清白的女子和勾欄院裡的有什麼不同?」
「這什麼郡主長得豐腴圓潤,比一些排骨精好看多了。」
「好想上去親一口。」
「……」
顧淺淺能感覺到周圍人氣息逼近,聽著他們討論自己,她差一點就忍不住睜開眼了。
顧淺淺心裡也著急,都這個時候了,那些人怎麼還不現身?
山匪們都想第一個嘗鮮,你不讓我,我不讓你,大家吵作一團,麻婆覺得他們墨跡,隨便點了一個人。
那個人大喜過望,開始解褲腰帶,他嫌棄顧淺淺身上的繩子礙事,便幫她鬆綁了。
一邊的麻婆轉身從自己的馬車上拿來一把反著光的斧頭,她提起斧頭站在原地,似笑非笑的盯著顧淺淺這邊,臉上的惡毒怎麼都藏不住。
等他們完事後,她會把那個小胖子剁成肉泥,扔到這湖裡餵魚。
得罪她麻婆,下場只有一個,那就是死的難看。
當罪惡之手要伸向顧淺淺的時候,不知道從哪棵樹上飛下來一顆石子,打碎了那個山匪的掌骨。
他瞬間就捂住了手掌,忍不住低嚎起來。
也就在這時,一陣腳步聲伴隨著乒桌球乓的刀劍相撞聲由遠及近,成了一個圈,把湖中的幾人都圍在裡面。
麻婆見狀,心裡暗叫不好,她剛準備跳湖逃跑,就被一名厲害的捕快給拎了起來,丟到了正中間。
花奴更是嚇得直接倒在地上,包括那些山匪們,一個個大驚失色。
知縣大人從人群中走出來,他目光沉肅:「來人,將他們都給我抓起來。」
顧淺淺睜開眼,趁著他們打鬥混亂之際,她想跑到知縣大人的陣營去,但剛跑到一半,就被一個小山匪給挾持住了。
他拿彎刀抵著顧淺淺的脖子,逼著知縣放他走。
知縣大人這才看清楚顧淺淺,總覺得她有點眼熟,但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。
今日有人來縣衙送了一封信,說京城的殺人犯會出現在城門口,他們便從下午一直蟄伏在城門處,果然,晚上的時候看到了一輛可疑的板車出現,板車上還躺著一個昏迷的姑娘。
見此情況,他們動用一半的人跟了上來。
想不到竟還真是團體作案,那麼多人欺辱一個小姑娘,真是豈有此理。
以前被丟在大街上的姑娘生前都遭受了非人的虐待,這讓他更加肯定湖邊這夥人就是作案兇手。
只不過,今日上午出現在他案桌上的信究竟是何人所送?
「放下刀。」知縣沉沉開口。
顧淺淺目光下移,看著脖子上那把鋒利的彎刀,說不怕那是假的。
今日她以身誘敵,不過就是想賭一賭麻婆還想不想要她這個人,她賭贏了。
只是現在她的形勢有點危險。
知縣看著被劫持的人質,他上前走了兩步,再次說道:「放了她。」
「那你得答應放我走。」小山匪似乎有了一些底氣,說話聲音也大了起來。
知縣面色沉重嚴肅,他當然不可能放這些惡徒離開,只是那姑娘實在無辜。
山匪一用力,顧淺淺脖子被劃出了一條血痕,一陣刺痛,血染紅了刀刃。
顧淺淺緩緩抬起左手,幸好她早有準備。
她用簪子快速的刺向身後之人,與此同時,又一顆石子飛過來打中了山匪的手腕。
山匪吃痛倒下。
顧淺淺以最快的速度跑了出來。
捕快們也一鼓作氣,將他們團團圍住,卸掉了他們手裡的兵器。
「姑娘,沒事了。」知縣大人安慰顧淺淺,「你可願隨我回縣衙一趟。」
她點點頭,唉,這大晚上的,她又得去做口供了。
壞劇收尾,麻婆在路過顧淺淺的時候,還不忘惡毒的剜她一眼。
背後的捕快嫌麻婆走的慢,使勁推了她一把,麻婆重重的倒在地上,已經老化的骨頭受不住這麼大的力道,腿骨生生給折斷了。
她躺在地上久久起不了身。
花奴見自己心愛的女人被欺負,他怒氣直衝頭頂,重重頂了一下那個捕快。
很快,花奴就被幾個人群毆了。
至於麻婆,見她實在走不動,捕快就用繩子綁著她一路拖到了縣衙。
……
回到衙門,知縣大人把他們關進了大牢里,隨後便來問顧淺淺事情發生的經過。
現在這種情況,不是隱瞞身份的時候,她就將事情和盤突出,還說了府里幾個丫鬟失蹤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