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時,她穿著涼鞋,被四爺沉默的眼神盯著腳,尷尬的摳腳。
「主子看什麼呢?奴才的腳怎麼了?」
「哼,蘇培盛,立即去給暗六買一雙鞋,爺還沒窮得讓自己的暗衛穿破鞋。」
呂雲黛蜷縮起腳趾,苦著臉解釋道:「主子,奴才是故意把鞋剪得漏風的,奴才都捂出汗腳了。」
「不行!」胤禛想起漢女的玉足等同於私隱部位,除了在閨房內給夫君看,不得讓任何外男窺視。
他盯著暗六蜷縮的腳趾,輕哼一聲,隨手抓過帕子蓋住她的腳。
呂雲黛無奈之下,在涼鞋裡套了一雙蘿襪,土氣至極。
晚膳之時,暗八撓頭:「六子你腳趾頭別鑽襪子了,我想打你。」
「我就鑽!」呂雲黛扭著大腳趾,一個大巴掌打在頭頂,滿手都是小蚊子屍首。
如此悶熱的夏夜,有人被蚊子當成聚餐宵夜,而有的大清富貴花卻在風花雪月不知人間疾苦,點名她的主子。
四爺倒是有閒情逸緻野遊,她和小八二人卻倒霉的躲在草叢裡餵蚊子。
「娘啊,我快被蚊子抬走了,六子你別動,你肩上有兩條賴毛蟲。」
暗八揪下蟲子丟掉。
「六子,蟬鳴惱人,主子煩躁的很!」蘇培盛從帳篷內探出頭。
「知道了。」呂雲黛磨牙!!
「小八,抓蟬。」
「六子...滿山的蟬怎麼抓啊?」暗八愁眉苦臉。
「我也想知道。」呂雲黛無奈召喚大雕阿正和蛇蛇小雍。
阿正居高臨下站在樹梢上,朝她tui了一口唾沫,傲嬌的飛走了。
小雍歪著腦袋,似乎在嘲笑她腦子壞了。
「六子,哈哈哈哈!你的蛇是不是在對你翻白眼哈哈哈。」
呂雲黛尷尬撓頭,有時候她覺得她養了兩個迷你四,小雍阿正簡直集四爺的臭毛病於一身。
她簡直養了兩頭爹!!
呂雲黛呼哧呼哧飛高爬低,累死累活抓了一整晚的蟬,五更天之時,與小八二人趴在樹上,累得被蚊子包圍都懶得再動一下。
六月十五,呂雲黛回到闊別數月的金魚巷豪宅內。
柿子早就得到她今日歸家的消息,在牆外就聞到飯菜香了。
呂雲黛翻牆入內,徑直來到廚房。
廚房內傳來篤篤篤切菜的聲響,她扛著大包小包的禮物,推門而入。
「柿子,主人我回來了!」
「主人,午膳快好了,您稍等片刻,柿子把排骨裝盤。」
「讓主人瞧瞧你。」呂雲黛抓過柿子的手,焦急替他切脈。
「不錯,你都胖了些,臉色都紅潤了。」
「柿子,這是主人給你買的禮物。」呂雲黛將包袱放下,就火急火燎去沐浴更衣。
「主人,有祛痱子的燈籠草,我給您熬水沐浴。」
柿子方才看到主人脖子上都是痱子,心疼的焦急轉身去尋草藥。
在家中休息半日之後,第二日一早,呂雲黛來到四爺的私宅內。
四爺上朝未歸,今日當值的暗衛是小七和暗三。
「六子,帶什麼好吃的了?」小七扒拉著六子送的錦盒。
「成日裡就知道吃,五日後暗衛考核准備的如何了?」
呂雲黛話音剛落,就見小七哭喪著臉。
「這天沒法聊了,今兒我偷聽到蘇公公和主子說話,說是今年佟家會派人來一道監督暗衛考核。佟家派的是瞬安顏公子。」
呂雲黛呼吸一窒,壓下滿心恐慌:「多練練,今日和後日,我替你和小八當值。」
「多謝六子救命之恩,我這就回去練練。」暗七感激涕零。
「咿?暗三何在?」呂雲黛環顧四周,卻並未看見暗三的身影。
「他方才還在房樑上,這會不知去哪兒了。」
「嗯,你早些回去。」
「走了。」暗七飛身離開。
呂雲黛踱步來到廊下,忽而感覺到一股莫名的慌亂和壓迫感,她下意識仰頭。
猝不及防間,與一雙熟悉的眼睛對視。
「六子你幹嘛呢,你嚇我一跳!」暗三飛身躍下房梁。
「阿三哥!你近來龜息功夫漸漲啊,我方才都沒察覺到你的氣息。」
「別提了,這不是準備暗衛考核麼,我不多練練該如何是好,六子你幫我瞧著點,我再去練練飛鏢暗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