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依舊是他在房間裡的洗,謝安景在外面的洗,洗完後謝安景穿著睡衣進房間,看到他後先幫他吹乾頭髮,再低頭吻下來。
這次的吻更激烈,他們雙雙倒在床上,緊緊抱著彼此,不只是謝安景,牧霖也有反應。
他很青澀,很不適應,想蜷縮著身體等降溫,但謝安景卻不肯給他這個機會。
謝安景仿佛看不到自己身體上的不對勁兒,只湊過去啄吻牧霖的嘴唇,悄悄伸手拉開牧霖的褲子,輕聲問:「醫生有沒有說過你這方面要節制?」
牧霖被謝安景的動作弄了個大紅臉,想阻止又不知道該怎麼阻止,只能臉紅到要滴血,輕聲說:「沒,沒有。」
隨後他就很後悔這個回答,還不如說有。
他控制不住地把頭埋在手裡,為什麼要這麼誠實,為什麼不撒謊。
現在謝安景沒有一點顧忌,拉開他的褲子輕聲說:「乖,我幫你。」
牧霖顫抖著伸手放在謝安景的手上,聲音細碎:「別——」
他上次要幫忙,謝安景不同意,結果輪到他謝安景就要幫。
「別怕。」謝安景一點點地誘哄著他,安慰著他,「沒關係,不要緊張,會很舒服。」
「我,我——」
第44章 想哭
牧霖像是一條瀕死的魚, 在床上抖動著身體,揚起下巴露出脆弱的喉結,咬著嘴唇努力不泄露哭音。
但謝安景很壞心眼, 低頭吻著他的嘴唇, 用舌頭撬開牙關,壞心眼地想聽到他的聲音。
牧霖全身上下都是紅的,到後面蜷縮著身體,實在忍不住控訴:「你, 好壞……」
這個人自己不讓他弄,反倒是來弄他。
「嗯,我是好壞。」謝安景就直接認了,啞著聲音說:「想聽你的聲音。「
牧霖緩過來後咬著嘴唇, 看著依舊似乎在煎熬的謝安景,試著探出手。
「我, 也幫你。」
這次謝安景沒有拒絕,看著牧霖動作青澀地一點點幫自己弄,甚至閉了閉眼睛不敢再看, 怕衝動地做出別的事情。
……
牧霖感覺手酸得不行,謝安景拉著他的手一起動,到後面的時候謝安景來吻他, 動作兇狠得像是要把他的舌頭都吃掉。
等都結束後牧霖覺得好累,隱約覺得他是不是應該換個房間, 去客房睡,這個房間似乎是謝安景自己的。
但謝安景拍著他的後背低聲哄:「乖, 早點睡。」
床和枕頭似乎有魔力,他陷在裡面完全出不來,想去客房睡的話還沒說出口就已經睡著。
**
次日早上, 牧霖的手好像搭著什麼,他本能地動了動,似乎摸到某個半硬的東西。
他想到昨晚的事情,瞬間被嚇醒,怕摸著謝安景的……
他睜開眼睛,發現情況還好,他沒摸謝安景的下-半-身,手是搭在對方的腹部上。
謝安景側躺著,睡衣下擺漏出來,他的手就放在漏出來的地方,恰好是腹部。
準確點來說是腹肌上。
他怔住,本能地摸了摸,感覺摸到腹肌。
謝安景依舊閉著眼睛,卻精準地伸手扣著他的手,帶著笑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問他:「好摸嗎?」
牧霖紅著臉承認:「很好摸。」
謝安景乾脆躺平讓牧霖把手放在他的腹部仔細摸摸看,「可惜最近太忙了沒空去健身房,不然腹肌會更好摸。」
牧霖摸著絕佳的腹肌手感,忍不住想起一開始見到謝安景時對方說的話。
「你不是說,腹肌不能給其他人看嗎?」
「對呀。」謝安景睜開眼睛,露出個帶著點孩子氣的調皮笑容:「只給老婆看。」
牧霖被這個「老婆」二字嚇得瞬間縮回手,不敢再摸。
謝安景見狀好笑地坐起來問:「你這是怎麼了,有這麼害怕?難道你不是我老婆?」
牧霖愣了半天,不敢去認領那個「老婆」二字,這兩個字太親密了,他還不太習慣。
不過謝安景顯然很清楚他在想什麼,只揉了揉他的頭髮說:「醒了就起來,起床洗漱,帶你出去玩。」
今天是七夕,是謝安景特意空出來陪他玩的一天,早上帶他去看畫展,中午帶他去西餐廳吃飯,之後帶他回家休息了會兒,下午兩個人一起去做陶藝,牧霖還在做好的陶罐上描了圖案。
晚餐他們去吃的海鮮,這算是牧霖跟謝安景第一次單獨出來吃海鮮,謝安景不太熟練地幫忙剝蝦剝螃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