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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瀾夜和沈渡江悄悄潛入了魔界。

沈渡江被送回師門後,休養了好長一段時間,才終於恢復了修為。

憑藉著此前被關押在魔界中的記憶,利用隱身符的遮掩,也算輕車熟路就潛入了魔界。

「小師叔,我此前同小師弟是被分開關押在地牢里,因而不知他具體被囚|困在哪間牢房,不妨挾持一個魔人問一問,也好過你我無頭蒼蠅似的亂找!」

話音未落,沈渡江就看見他家小師叔如同黑暗中蟄伏已久的獵豹,猛然躥了出來,動作無比迅速地挾持住了一個魔兵,一手緊捂住魔兵的嘴,一手持短劍非常利索地刺進了魔人的肩胛中。

伴隨著大量鮮血湧出,魔人痛得白眼直翻,身體劇烈痙|攣著往地上倒,卻被顧瀾夜扣緊了一處命脈,冷冷逼問:「我且問你!被你們抓走囚|禁的問仙宗弟子,眼下在何處?」

魔人痛得想死,但又不願意真的死,趕緊一股腦地把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,包括小孔雀是如何被折磨,又是如何被新上任的魔尊投入煉丹爐中,最終被烈火焚燒,足足煉製了七七四十九天,才終於煉化成丹!

此話一出,二人的臉色同時大變,沈渡江驚怒交加,只覺得一股氣血如同海底岩漿一般,噗嗤一聲翻湧上來,震得他氣海動盪,喉間也湧上了一絲腥甜。

幾乎快要站立不穩了,原地搖晃著,目眥盡裂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眼來:「那魔頭竟敢殺我師弟!我要他的狗命!」

顧瀾夜雖然也非常難過,畢竟那小孔雀再不好,也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,但眼下不是傷心的時候。

直接果斷割開了魔人的喉嚨,顧瀾夜擦了擦手上的血,拉住幾乎暴怒到要抽劍大開殺戒的沈渡江,沉聲道:「事已至此,多說無益!還是先救你師尊要緊!」

二人按著方才魔人的指引,隱身來到了囚|禁蒼溪行的冰窖中。

周圍到處布滿結界,兩名負責看守的魔兵一左一右斜倚在石柱子上,百無聊賴地說起了閒話。

「聽說這裡頭關押的人,就是昔日大名鼎鼎的蒼仙尊呢!」

「什麼蒼仙尊?如今還不是淪為了階下之囚?連修為都被咱們魔尊廢掉咯,又被折磨虐待了那麼久,只怕殼子瓤子都壞透咯。」

「誰不說呢?說起來咱們魔尊也是心狠手辣,這般如花似玉的美人,要是擱咱們啊,怎麼滴也得捧在手心裡疼著哄著,偏魔尊不把他當人看,喏,聽人說,魔尊還特意鍛造了一副狗鏈子,鎖人脖子上呢。」

「真想見識一下啊。」魔兵感慨道,滿臉流露著痴迷又貪婪的欲|色,「人都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就算那什麼仙尊被摧殘壞了,我也想嘗一嘗滋味,嘿嘿……」

「噓!小點聲兒!你他媽的真敢想啊!」另一名魔兵一邊比劃手勢,一邊壓低聲兒道,「你是不知道!魔尊心眼小著呢,但凡有誰敢多看他的禁|臠一眼,輕則挖眼,重則小命不保啊!」

「嘖,想怎麼了?想又不犯法!你小子昨個晚上睡著了,還咿咿呀呀想|操|男人呢,裝什麼裝?」

兩個魔人你一言我一語鬥起了嘴,完全不知危險即將來臨。

只見眼前驀然閃過一抹光亮。

方才說話的魔人一陣天旋地轉,就看見同伴的腦袋和身體分了家,而自己方才站立的地方,也多了一具無頭屍。

視線越來越低,直到噗通一聲砸落在地。

兩顆血淋淋的腦袋在地上翻滾,屍體的切口處鮮血汩汩涌了出來。很快就染紅了一片地。

「可惡!」沈渡江唰的一下,揭開了身上的隱身符,手持染血長劍,眸色猩紅,「居然敢如此羞辱我師尊!我定要屠盡魔界!」

「少說廢話!先救走師兄要緊!」

顧瀾夜沉聲道,也揭開了隱身符,從懷裡取出了一顆圓溜溜的,通體散發金光的珠子。

此為乾坤珠,乃先師在世時的本命法器,可破世間一切陣法。

他抓緊珠子,掌心運靈力。

突然狠狠朝向虛空砸了過去。

轟隆——轟隆——

伴隨著十多道轟鳴聲,整個魔界猶如天崩地裂般劇烈顫動。

大地都裂開了足有百丈深的裂口。

顧瀾夜飛快同沈渡江對視一眼,二人都不敢有絲毫的耽擱,趁著結界被破,雙雙飛身衝進了冰窟窿里。

沈渡江一腳才踹開冰窖的大門,就高呼了一聲:「師尊!」

可入眼所看見的景象,卻將他好不容易同師尊相見的喜悅和委屈,通通粉碎殆盡,以血淚的方式,凝結成了無窮無盡的絕望。

偌大的冰窖內,立著一具足有三人高的銅架。

十幾條帶刺鉤的鎖鏈,將一個衣不蔽|體的青年纏繞住,倒吊在虛空中。

身子的下方是一個蓄水的大缸,裡面已經蓄了半缸的血水。

而缸的周身居然盤纏著一條通體金光的條形物體,看著像龍非龍,像蛇非蛇,身體細細長長的,尾巴上|豎纏繞著青年血肉模糊的赤|裸腳踝,兩爪扣在缸的把手上,長筒型的嘴巴正伸進缸里,吐出猩紅濕漉漉的長舌頭,玩似的在血水裡涮舌頭。

看見有人闖進來了,這種詭異又可怕的,像是在陰溝里匍匐的詭異東西,病懨懨地抬了抬眼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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