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乘霧處理好後續,收拾好東西,半撐著身躺到他身旁陪他。
她從他身後擁住他,手攬在他腰上,為他揉按著被灌了大量水清洗的腹部。
他恢復得很快。
明明之前懷了五顆蛋,有著那麼大的孕肚,生完之後卻很快消了下去。
只摸起來還是綿軟的。
但過不了幾天,又會恢復到最初的緊實。
「師尊,您真好。」
風乘霧擁著他,滿足地在他背後蹭蹭。
伏惟初一頭霧水,但感受著身後傳來的溫度又隱約懂了點什麼。
他握住她攬在他腰間的手。
「好的其實是小蛇,最好的小蛇。」
「那師尊願意成為小蛇的道侶嗎?」她問。
伏惟初看向懷裡的蛋,一時啞然。
曾經他認為師徒和一起修煉的愛侶不能混淆。
但現在,看著懷裡的蛋,他說不出這樣的話。
哪個做師父的,會為弟子生兒育女?
雛鳥長大會離開父母和巢穴。
弟子學成,會離開師父。
但道侶可以一直在一起。
一起修煉,一同感悟,靈肉交融,孕育後代。
這其實就是他一直尋找的,與她永遠在一起、被她所愛著的方法。
「我願意與小蛇結為道侶。」
伏惟初握著她的手,低聲道。
「太好了!」
風乘霧激動地翻身撐在他身上,注視著他的眼睛,笑著道:
「師尊就是道侶,道侶就是師尊!」
雖然事實就是如此,但聽到她的話,還是讓伏惟初紅了臉。
「小聲些。」
他拉了拉她的衣袖,仿佛她的話會被其他人聽到一樣。
「才不要小聲,我就要喊出來,讓靈山上的每朵花、每棵樹都知道——師尊是我道侶!」
伏惟初:「……」
它們已經知道了。
靈山之上,芳草萋萋,群芳搖曳。
·
伏惟初孵了三百年,才把某條自閉小蛇孵出來。
她的孩子們可比她外向得多,對外邊的世界有著很強的期待。
不到一年就紛紛破殼而出。
粉白粉白的小騰蛇,頭頂長著樹枝一樣的角,上面開著粉紅的花,腦袋後還長著花瓣狀的小羽毛,特別可愛。
「真的是花花蛇啊。」
風乘霧感嘆,伸手戳它們的小腦袋,將剛抬起頭來的小小蛇戳得歪倒。
伏惟初在一旁無奈地看著她欺負孩子。
好在神獸都身強體健,不至於被它們這愛玩愛鬧的母親玩死。
「先餵它們一些花蜜吧。」
伏惟初試圖把孩子們從她手下救出來。
「不行!!!」
風乘霧忽然高聲。
「師尊的花蜜都是我的,它們吃靈果就好!」
她說著,從儲物袋中取出幾顆紅彤彤的小果子,一蛇一隻,將它們的嘴塞滿。
可憐的小小蛇,腦袋還沒靈果大。
好在它們的嘴能張很大,卡了半天后,硬是被它們給吞了下去。
伏惟初看著小小蛇們身體中間鼓起的小圓球,無奈地掃了她一眼。
她餵的靈果比小小蛇身體的直徑還大,將它們肚子都撐起來了。
風乘霧攤手,滿眼無辜。
「這已經是最小的靈果了。」
「您放心,騰蛇的消化能力很強的,它們很快就能把果子消化吸收掉。」
她道。
道理雖如此,伏惟初還是將小小蛇放到手心,為它們揉按鼓鼓的肚子,促進消化。
風乘霧從身後抱住他,手落在他腰腹上,用手指丈量著他腰的寬窄,也為他揉了揉。
伏惟初不解。
「我又沒吃果子。」
風乘霧失笑,但他的話倒是提醒了她。
「師尊,我也餵您吃幾顆果子好不好?」
「我不需要進食。」他道。
「但如果是你想要的話,也可以。」
當天晚上,伏惟初就為自己所說的話後悔了。
他被她塞了果子,四顆只比騰蛇蛋略小些的果子,紅艷艷的,鮮艷欲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