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背靠著牆壁，觸碰到了壁燈的開關，直接將燈關了下來。
門口的冷空氣順著門縫從外面湧進來，吹動陽台的帘布，發出細微的動靜。
下一秒。
將月光悉數漏進來。
左柚沒眉心跳了跳，她知道陸敘言喝酒了，「你走錯路了？這裡是青安。」
左柚偏頭，伸手在他的肩膀處推了推。
沒推動，反而換來了陸敘言更加用力的擁抱。
像是要嵌進骨子裡，他的下巴磕在她的肩窩處，呼出的氣體灼熱中帶著幾絲濃重的情慾。
像是重感冒過後的鼻音，微微的吐字不清，「左柚。」
他聲音繾綣，叫他名字的時候總是會勾著舌，將兩個字的字眼逐字逐音地念得清晰。
「我錯了。」
左柚推搡他的手微頓，犟嘴：「你沒錯。」
只是不夠喜歡她，哪裡說得上是一種錯？
仿佛像是被抽盡了所有的力氣，左柚有一瞬間甚至是以一種懶得再攪和進去的想法垂下手。
「老婆。」
陸敘言偏頭，呼出的氣息滾燙，全都噴灑在她的耳廓。
左柚懵了一瞬，而後整個臉像是充血，「你...你找錯人了。」
「沒找錯。」陸敘言聲音無端肯定。
月光漏進來，打在他的鼻樑上，半遮著半張好看的臉，只餘下一雙含著水光的瞳仁。
「左柚，我踏馬真的錯了。」
他像是醉得狠，說話有些顛三倒四的，「給親嗎？」
他忽地來了一句這個。
左柚擰著眉，奮力掙脫開點距離，「我們分手了。」
她提醒他，「我這兒不收流浪漢，你早點回去吧。」
「左柚。」
他忽地再度貼進，唇像是裝了雷達自動定位到她的唇上，還帶著細微的涼意。
話音剛落，接下來就是鋪天蓋地的吻。
不同於以往的遊刃有餘，這次的像是帶著無端的急促，只是過了幾秒，他的手就開始不老實。
不自覺地攀上她的細腰，將人又往自己的身上貼近了幾分。
左柚身上只套了件鵝黃色的寬鬆毛衣。
下擺很寬。
陸敘言手從毛衣的下擺伸進去，帶著細微的涼意，一下一下遊走在左柚的腰肢上。
左柚剛想要開口罵人，唇剛張開一點距離。
就換來了陸敘言更加猛烈的進攻。
他的手停在她的側腰上，忽地加重力道，狠狠地揉了下。
左柚驚呼出聲，陸敘言趁著空隙很輕的笑了聲。
莫名地惡劣。
目的達到，他很識趣地把手從那處軟肉上挪離，轉而重新搭上她的下巴，叩著她的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