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虎被突如其來的攻擊激怒,站起身對著餘暉大聲嘶吼。
甚至大力拍打著鐵籠,陸南嬰看著老虎身上的傷口,漂亮的大眼睛裡泛著淚光。
就在餘暉再次揮動手中的鞭子時,陸南嬰推開紀承舟沖了上去。
這一舉動把現場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,特別是紀承舟,腦子來不及反應,與另外一道身影快速閃過。
籠子前突然出現的身影,讓餘暉來不及收回手裡的鞭子。
突然他被人大力鉗住,手裡的鞭子被奪走。
陸南嬰被一道快速閃過的身影緊緊抱在懷裡。
她以為那鞭子要落在自己身上了,有些驚慌失措。
還沒反應過來,頭頂上就響起了男人帶著怒氣的聲音。
「陸南嬰,你不要命了嗎。」
餘暉被鉗住的手腕瞬間發麻,看著台上的人,他捏著手腕走下了台。
陸南嬰瞪大雙眼看著眼前的男人,不可置信的看著他。
淚水划過眼角,可她就是倔強的站在老虎面前一動不動。
「別嚇到嬰嬰。」陸南璟把鞭子遞給工作人員,拍了拍紀承舟的肩膀。
紀承舟現在氣頭上,看著小姑娘掉眼淚,他雖然心疼,心裡更多的是怒火。
他偏頭沒有看她,但也沒有挪動位置。
陸南嬰沒喊他,而是蹲下身跟老虎對視。
本來還凶神惡煞的老虎,突然趴在地上,小聲的嗚嗚聲看著陸南嬰。
還伸出舌頭舔了舔陸南嬰面前的籠子,仿佛是她眼睛的淚水,讓發怒的老虎安分下來。
陸南嬰把手伸到籠子裡,不少人嚇得捂住嘴巴,眼睛盯著陸南嬰的手。
只有餘以然興奮的盯著台上的老虎,她在期待著老虎一口咬掉那隻挽著紀承舟的手。
紀承舟這個男人,只有她余以然才能配得上。
可惜啊,沒能如她的意,她瞪大了眼睛,眼睛帶著驚恐。
她看到了什麼,那隻凶神惡煞的老虎,在舔陸南嬰的手。
陸南嬰抬起另外一隻手擦掉滑落在嘴角的眼淚。
伸進籠子裡摸了摸老虎的頭,「我是陸南嬰,你願意跟我回家嗎?」
都說動物通靈性,一人一虎交流起來好像沒什麼障礙。
老虎只是用腦袋蹭了蹭陸南嬰的手,乖巧的像是一隻大狗狗,仿佛剛剛齜牙咧嘴的不是它一樣。
陸南嬰拍了拍老虎的腦袋,站起身對著台上的主持人禮貌問道。
「這隻老虎,可以歸我了嗎。」
她雖然不曾來過望川樓,也聽過望川樓說一不二,說不用花錢就不會收錢。
「當然。」主持人只是做了一個請的動作,示意陸南嬰可以帶走它。
此時,台上的主持人宣布望川樓本次的拍賣會結束後,大門打開,大家紛紛往外走去。
紀風急匆匆的來到紀承舟身邊,小聲的在他耳邊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