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文景目光冷冽如霜,嚴肅的面容如同寒冬的堅冰,充滿威嚴。
自府門台階走下,霍文景來到虞文嬌身側,斂起心底的不滿之意,朝上官夫婦道:「舅母和嬌嬌去哪了?叫文景一通好找!」
這話里多了幾分委屈和失落,卻又透著幾分宣誓主權的意味。
許夢之笑都快僵在臉上了,含笑道:「這便是我家外甥女的未婚夫婿,霍家小將軍。」
霍家?
任誰聽了只會第一時間想到京城的將軍府,霍誠只有一子,且早與虞家嫡女定下親事,早就是人盡皆知。
他們二人青梅竹馬的話本子都傳了不知多少年。
此刻他才回憶起,上官千山的妹妹正是虞家的主母!
當著人家面撬娘子的,他怕是頭一個!瞬間他只覺汗如雨下,得罪了霍家他怕是沒有好日子過了。
遂連忙道歉:「是我唐突了!瞧我這年紀大了,都忘了上官外甥女正是虞家小姐。是我糊塗了,多有得罪,還請見諒!」
許夢之出來調和:「這冬日穿的厚重,腦子著實轉不過來了要。不如先進府喝口熱茶,晚些時候有機會再聊?」
說完還不忘朝上官千山使了個眼色。示意他趕緊把人帶走。
上官千山只能急忙將人帶開,走時不忘叮囑著:「文景吶,待會兒出門你多看著她們兩個小姑娘,別走散了。」
昨日,上官瑾鈺說什麼也要帶他們去他新開的酒樓用午膳,讓大家嘗個新鮮。故而待會兒,他們幾個還得一起出去。
而上官千山因為公務纏身,委實挪不出時間來,只能白天趕忙處理完,騰出晚上的時間,給他們辦送行宴。
霍文景聽了舅舅的囑託,立馬點了點頭,禮貌應了聲好。在轉頭看向虞文嬌時,又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。
虞文嬌嘆了口氣,便拉著他往府里走。還不忘和舅母解釋著:「嬌嬌回房換身衣服,待會兒就出來。」
知曉兩人怕是有話要說,許夢之心如明鏡,含笑擺了擺手,叫她們不用管外邊,有事會讓下人去喊。
回房的路上,霍文景一直抿著嘴,還在生氣。
方才進了房門,虞文嬌就拉著他坐在臥榻上。
她站在霍文景身前,捏了捏他的臉:「這可不怪我。」
霍文景的眼神猶如寒冬時的暖陽,深情而專注,透過他的雙眸,便能感受到了他濃濃的愛意。
他沒說話,虞文嬌只能接著解釋:「我們出門去集市,那裡人多的很。且我們女兒家總是要逛很久的,我不想你跟著無聊又受凍,這才沒叫你。」
「從台州起,你就沒好好休息過。每天都盯著我,夜裡也是我睡下了,你才會休息。我心疼嘛!」
其實,她們是故意將時間提早,沒等他們幾人。
上官瑾鈺知道了定會跟著,他出門怕是能把整條街盤下來。她們哪裡還敢精挑細選了,怕是路過都不敢多看兩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