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絕蹲下來替他包上,確實很方便,塞進去,上下一貼,就搞定了,完成之後還要仰起臉看他,滿臉「鏘鏘」,眼睛周圍還有一些星星在閃。
陳聿忍了一會,沒忍住,罵了一句:「神經病。」
汪絕一瞬間瞳孔放大了點,他的喉結上下緩慢滑動了下,「……哥哥罵人好好聽。」
陳聿:「……」
他有一種一拳打在汪絕臉上,汪絕卻伸出舌頭舔了他一下的感覺。
趁著浴室熱氣與陳聿的味道還沒散,汪絕趕緊拿上換洗衣物進去,「哥哥我先去洗澡了,我熱了牛奶放在桌子上,記得喝。」
陳聿不愛喝牛奶,但愛喝鮮奶和甜牛奶,他喝了一口,淡淡的甜味,應該是汪絕往裡加了點糖。
晚上九點,暫時沒工作要處理,陳聿拿來平板,開始看上次沒看完的電影。
沒有特地去聞,都能嗅到床單上的洗衣液和消毒水味,令人安心。
當電影情節來到高潮時,陳聿聽到浴室門打開,餘光瞥到人影,他對汪絕說:「你睡客房。」
沒有得到回應。
陳聿按下暫停,抬眼望過去。
汪絕站在床邊,沒有穿上衣,只用毛巾堪堪圍住下身,水珠順著肌肉的紋路與起伏往下,流過胯骨,洇進毛巾,消失不見。
陳聿沒有挪開視線。
汪絕洗了頭,半濕的頭髮有點長了,有些擋在眼前,有些粘在臉側,有些粘在後頸,凌亂又懶散,襯得那張臉越發深邃俊美,他的嘴唇被熱氣蒸得帶上了顏色,此刻正微微張開一點,泛著光。
而那雙攝人心魄的琥珀眼睛蒙上一層水汽,正透過髮絲,準確捕獲住陳聿。
是極度危險的勾引。
汪絕俯下身,手撐在陳聿腿旁,他靠過來,湊近去看陳聿的平板,「哥哥在看什麼?」
一股熟悉的香撲面而來,很近,陳聿下意識閉了下眼,汪絕的頭髮勾過他的鼻尖和眼皮,濡濕,有點癢。
嗒,一滴水從汪絕的發尾落到陳聿的手背上。
陳聿好整以暇地坐在床上,動都沒動過,他勾起嘴角,勝券在握,「你用我的沐浴露幹什麼?」
汪絕轉頭看他,亂說:「我沒用,我不知道,我閉著眼睛隨手拿的。」
陳聿輕笑了一聲。
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三個拳頭,汪絕盯著陳聿嘴角那顆痣,張了張嘴,低聲說:「哥哥,想和哥哥睡。」
陳聿說:「不行。」
汪絕目光專注,開始撒嬌:「我什麼都不會做的,只是躺在一起睡覺,像小時候那樣。」
陳聿冷笑,他什麼都沒說,但不相信的意味溢於言表。
汪絕慣會得寸進尺。
「哥哥……」汪絕又往近撐了點,手腕碰到陳聿的大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