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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誒,這次不是追命來呀?」把昏迷不醒的無花和南宮靈兩兄弟交接過去,應容許可惜道。
「三師弟手上有案子,尚在追捕的關鍵期,我離得近便過來了。」鐵手笑道,「應公子,久仰。」
「擔不起擔不起。」應容許擺擺手,「鐵手捕頭來最好,我看追命那張臉也快看膩了,正好給您送個業績。」
「鐵手捕頭,我多嘴問一句,無花這個罪行吧……」應容許斟酌了一下,問道,「能判他凌遲處死麼?」
鐵手想了想:「可以爭取。」
「那就拜託你們六扇門了!」應容許笑得露出標準的八顆牙齒,握住對方的手上下晃了晃,輕快道,「能順便把他下面那根多切點麼?切完再塞他嘴裡最好啦!」
鐵手:「……」
陸小鳳:「……」
是個男人聽到這種提議都會感受到一陣幻痛,這簡直是世界上最恐怖的酷刑。
陸小鳳滄桑地把應容許拎到身後:「抱歉,鐵捕頭,他開玩笑一直不太合時宜……」
應容許扒拉著他的胳膊湊回去:「你們要是不方便的話,百姓聯名上書官府能考慮考慮麼?」
鐵手汗顏:「這個……」
陸小鳳面無表情地把他往裡推,姿態和說著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的家長一模一樣:「去找司空摘星玩去,你們最近不是喜歡玩起猜易容麼?快去快去。」
自從司空摘星發現應容許能準確從周圍路人中揪出他後,他就被激起了勝負欲,每天變著花樣換著時間隨機出現在應容許身邊,樂此不疲。
昨天他易容成了一點紅,被戳穿後就和應容許說著相聲進了珠光寶氣閣,驚掉了一路了眼珠子不說,還差點把閻鐵珊嚇得去找人驅邪。
最後是被本尊拎著劍追殺二里地跑出去的。
「和他玩這個很無聊啊……」掛逼依舊在爭取,「我找人把無花的罪書放皇帝桌案上,皇帝要是批准了,你們是不是就能這麼搞了?」
看出他賊心不死,陸小鳳捂住臉唉聲嘆氣,撒手不管了。
鐵手沉默良久,艱難啟唇:「我……爭取。」
應容許心滿意足地撒手,順了陸小鳳的意和鐵手告別出門去了。
鐵手雖然說著爭取,但應容許也怕他爭取不下來,他找了一圈,最後在珠光寶氣閣逮到了易容成閻鐵珊的司空摘星。
「閻老闆居然真的陪你玩啊?」他上去拍拍對方肚子,喟嘆道,「好軟,好有肉感!」
司空摘星臉一板,用略微尖細的聲音說:「應公子,俺可不是司空摘星。」
應容許:「我要委託你去皇宮送個快件,搞無花用的,干不干?價錢隨你獅子大開口。」
這個有意思。司空摘星頂著閻鐵珊的臉眉開眼笑:「咱們誰跟誰,價錢好說嘛!」
周圍下人:「……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