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的蠍還沒有多少傀儡,本體的傀儡也沒有那麼精緻和完整,要打他是在是太容易,特別是擁有時空間忍術的人,就是不知道砂隱怎麼處理,永恆的藝術還能不能出來嘍。
「其他人呢?」
「呃……因為是未來的情報,有些人還是小孩,我就不說名字了。有個目前不到十歲,崇拜邪神的不死之身的神經病小鬼;還有個比他更小,天天喊著藝術就是爆炸的瘋狂藝術家;哦,還有個霧隱的叛忍,他死後又來了個霧隱的叛忍取代他的位置。」
宇智波帶土點點頭,覺得自己總結得非常到位,他還是給小同事們留了點面子的。
小南掰著指頭數了數,說加上你我這不是才九個人嗎,最後一個呢。
宇智波帶土:「……」
宇智波帶土:「呃,最後一個代號朱雀,是木葉的天才忍者,13歲就為了村子屠殺了自己的家族,然後來曉組織臥底。」
小南:「你確定說得不是你自己?」
宇智波帶土:「……」
他回去就把宇智波鼬拎出來打屁股!都是宇智波鼬的問題!誰讓你非要來曉組織臥底的!
他花時間解釋這是他一個朋友的經歷,不是他的,就是借來用了一下,得到了「嗯嗯嗯嗯」的回應,最後氣到摔門而去。
「等等,師侄,你先別走。」彌彥眼看不對就拉住他,好聲好氣投餵零食,看到宇智波帶土重新回來坐下,才問你還沒說我們到底是怎麼回事呢?
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下,他們的曉組織才從救助組織變成莫名其妙的叛忍集中營?
宇智波帶土沉痛地說:「你們問我?這跟我沒有關係啊,你們變成這樣的時候『宇智波帶土』已經死了啊!」
畢竟阿飛幹的事跟他宇智波帶土有什麼關係.jpg。
雖然聽起來很有道理,但長門很快就發現了不對:「如果那個未來里的你都死了,那你是怎麼加入我們的?」
宇智波帶土:「哦,在未來,復活是一件很容易的事……」
他成功把事情糊弄過去,甚至沒說彌彥那時候都掛了倆人才黑化的,把現在已經不存在的蘆薈(黑絕:?)的位置安到彌彥身上,完美!
而且無限月讀這個忍術看起來就很符合曉組織的要求,為了避免他們忽然搞事宇智波帶土還說別期待啦,那就是個陰謀,咱早就不幹了。
「所以說呢,那都是未來已經不會發生的事,咱現在要做的就是各回各家,都這個點了,我們回家吃午飯吧。」
他丟下正在陷入人生思考的曉組織三人,轉身就往外走,哎呀,阿飛可是大好人,幫助他們堅定了實現和平的理想呢。
宇智波帶土心情越來越好,甚至伸了個懶腰,準備找個地方睡覺。
他看了一圈,找到一片屋頂,直接躺在屋頂上曬太陽,決定度過一個美好的下午。
「Zzzz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