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旭伢吝這才想起來,他這個便宜雄主,好像還在第一軍團有工作。
「可以。」
三下五除二很快吃完了早飯,逸泫就跟塞旭伢吝去了君冥家裡。
赫佤琉斯和棘剎已經到了,並且看樣子等了有一會了。
「墩墩,照顧好客人。」
君冥囑咐了一句,就和阿塔爾帶著逸泫離開了。
今天軍部還有一點收尾的工作,做完之後,才會有一個假期。
他們三個離開之後,原本有些熱鬧的家裡突然安靜下來。
赫佤琉斯好奇的打量著塞旭伢吝,兩個蟲對視著,都沒有說話。
「是你找我?」
塞旭伢吝找了個舒服的地方坐下,漫不經心的開口。
「是。」
「我聽說,你們有一種試劑,可以讓雌蟲悄無聲息的失去抵抗能力,藥效過了卻不會對雌蟲的身體造成什麼影響。」
這些,還是阿塔爾回來之後,跟赫佤琉斯聊天的時候,偶然說到的。
「你想要那種試劑?」
塞旭伢吝疑惑的開口問道。
「還是說,你想要配方?」
赫佤琉斯搖了搖頭。
「都不是。」
「我是想問,你手裡還有沒有別的試劑,作用不同的。」
「比如斷骨再生之類的。」
塞旭伢吝仔細思考了一下,搖了搖頭。
「你知道的,雌蟲的恢復自愈能力都很強悍,像斷骨這一類問題,配合治療倉,就完全可以解決。」
「沒有必要研究類似的試劑。」
赫佤琉斯深吸了一口氣,棘剎應該是察覺到赫佤琉斯想要說什麼,隨即握住了赫佤琉斯的手。
然後棘剎轉頭,自己對著塞旭伢吝問道:
「那如果雌蟲的翅囊損壞,還有可能治好嗎?」
塞旭伢吝皺了皺眉。
「翅囊?」
「那麼脆弱的地方,如果第一時間可以得到有效的治療,倒也是有幾分痊癒的把握,如果時間拖的太久,任何試劑都是救不回來的。」
塞旭伢吝疑惑的看向赫佤琉斯。
「你的翅囊出問題了?」
現在的赫佤琉斯,已經可以坦然地接受他翅膀被摘掉的事情,但是被這樣問道,還是微微白了臉色。
「是。」
「翅膀被摘掉了,醫生說翅囊已經完全損壞了,沒有接回去的辦法。」
「所以我才來問你。」
塞旭伢吝看看赫佤琉斯,又看了看棘剎。
面色不愉。
「你乾的?」
出於反叛軍首領的責任感,對一切遭受不公平待遇的雌蟲,塞旭伢吝總是帶了一些憐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