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致微微一笑,語速平穩地說:「那你們老師會在你已經被昏過去,身上幾乎沒有一處好地方的時候,用冷水潑醒你或者直接踩你一腳讓你痛醒,拉著你們起來後依舊讓你們去對打咒靈嗎?」
「……」
「……」
「……」
「我那是在訓練他們,咒術師面對的風險可多了,有時候就是要挑戰自己的極限,不逼自己一把,怎麼可能逼出自己的潛能呢?你能理解我吧?」
五條悟點頭,道:「能理解,你的做法不錯哎,挺好的,不錯不錯。」
「是啊,只不過我的訓練方式,讓自己樹敵太多了,那些沒能從我手中成長起來的小朋友,大多心裡都是對我有怨氣的,好吧,現在我手裡頭的學生也是對我滿腹怨氣,不過我看你的學生還是挺喜歡的你的。」
「是嗎?我這麼好的一個人,學生愛我這個老師是正常的,雖然有時候,我也會拿學生來消遣消遣一下。」
某種情況上,這兩人其實差不多,性格做法都是,所以這類人,很容易一起聊上,話題可以是怎麼拿別人消遣……不是,怎麼好好地去教導學生。
家入硝子剛好看向窗外,眼前的場景,讓她有些不可置信地抬手揉了揉眼睛。
寧梔問道:「怎麼了?」
「我今天眼睛可能有點問題,我居然看到五條悟這個不著調且輕浮至極的人在幫著流年推鞦韆。」
寧梔也看向了窗外的場景,而後表示純純的嫌棄,她說:「我還有更糟的想法,你要聽一下嘛?」
異國他鄉的夜晚,有人睡不著,有人睡得很香,第二天一早,昨晚幾乎失眠的流年眼神有些渙散地走到了集合點。
雖然時間遲了那麼億點點。
剛到,她就被寧梔喊了過去。
「怎麼了?」
「今天咒術界高層那邊來了人,說是對我們的到來表示熱烈歡迎。」
「然後呢?」
「然後,那些人給了你一個禮物。」
「啥禮物?」
「你自己看。」
流年費力地撕開自己拿像是麥芽糖一樣粘在一起的上下眼瞼,她順著寧梔指向地面的手指看過去,然後很巧妙地與一隻黑毛黃瞳的貓對上了視線。
那黑貓性格看上去很溫順,安安靜靜地蹲坐著,歪頭對上流年的視線之後,奶聲奶氣地喊了一聲。
的確很可愛,若是愛貓人士,目測現在已經直接蹲身去吸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