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昕昕還想說話,被她奶奶林琴花一個眼神壓下,她只好直著身體一屁股坐下,滿臉委屈。
這句話已經算是直白地「趕客」了。
氣氛足足僵硬好幾秒。
林琴花連忙勸:「大家快吃飯快吃飯,吃完飯老太太還要午睡呢,這件事不著急。不著急。」
午飯過後,在湖水邊的迴廊里,風徐徐吹過湖水盪起漣漪。
陳句句雙手往後交疊,t背靠在大紅柱子,低聲:「其實你沒必要鬧得這麼大。」
「你不辯解等她把髒水潑到你身上?」
陳句句知道自己說這句話屬實是「得了便宜還賣乖」,徐日暘本質上是幫自己出頭,才當眾下林家祖孫的臉,她抬起眼眸,十足十認真地說:「謝謝你。」
垂眸。
她自己不會辯。
從小到大從沒被人認為是小偷,所以第一反應不是生氣,而是尷尬僵硬和不知所措,真的怕別人認為是自己。
徐日暘盯著她,上前一步,逼問:「那你怎麼謝謝我?」
陳句句愣了愣抬頭,勾回被風吹到臉上的長髮絲。
怎麼謝……
要送謝禮嗎,她現在沒剩下多少錢了。
風無聲拂過湖面,陳句句挪動了下靠在木柱上的身子,有點忐忑:「你想要什麼?」
徐日暘見她一副認真的樣子,又笑了,眉目舒展:「「剝葡萄。」
「?」
「我喜歡吃葡萄,但懶得剝皮。」
「……那我給你剝葡萄?」
「行。」徐日暘大方表示。
這樣也蠻好的,被人幫了忙,能夠為對方做點事,反而會讓她心裡舒服。
陳句句回食堂,從冰箱裡拿了兩串大葡萄出來,用塑膠袋拎著,帶回房間。
走到二樓轉角。
林昕昕房間門敞開著,有被翻得亂七八糟的痕跡。
她們祖孫倆像是還在找。
「真不在了?」林琴花問。
「真不在。我都找好幾遍了。」林昕昕語氣也不耐煩。
說著,兩個人見到陳句句走上來,都沒什麼好臉色。
陳句句回到房間關門。
不到三秒,她聽見敲門聲,走過去打開門,是林琴花。
林琴花這會兒倒又笑了,說道:「句句是吧。陳華跟我也很熟,所以也就不見外了。那耳環好幾萬,你要是拿了,就拿出來,我不會跟老太太告狀,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,怎麼樣?」
「阿姨,我真沒拿。」陳句句誠心地說。
「我之前給昕昕的時候你不是看到了嗎?你現在拿出來事情還有迴轉餘地。」語氣不算友善。
看到了是看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