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一個人開車會犯困,要有個說話的人。」
孟此霄反問:「那我不能去和易金川或段崇坐?」
程蔚朝清了清嗓子:「他們說……怕老師。」
「……」孟此霄轉了下方向盤,吐槽道,「他們可真是你的好兄弟。」
程蔚朝把車窗降下來,風灌入車廂,瞬間響起一陣轟鳴。
他有些得意:「當然。」
孟此霄:「在蔣斯宇婚禮那天,他們來找過我說話。」
程蔚朝偏頭看向他:「我知道。」
孟此霄平靜道:「當時他們來找我時,正有個人在找我搭訕,讓那人走後,他們和我硬聊了很久。」
孟此霄看了程蔚朝一眼:「因為沒什麼話說,所以硬找話題,老實說,我感覺他們倆挺痛苦的。」
程蔚朝回過頭,看著掠過的風景,整個人笑得肩背都抖動了一下。
「我真沒指使。」
「沒指使,但段崇在旁邊,手指都要在屏幕上閃出火星,應該是在和你聊天?」
程蔚朝理虧,不說話了,確實是在和他發消息。
不過他那時在工作,還是放下相機準備出發去莊園的時候,拿出手機一看,消息99+,真的是眼前一黑。
「我說過他們,以後不會這樣了。」
畢竟那麼久沒見了,孟此霄和他也沒有什麼關係,那樣應該還挺冒犯的。
「我又沒責怪,他們其實很禮貌。」
孟此霄不太會因為那種對話場景而尷尬,沉默著沒話說也無所謂,反而是那兩人有些侷促。
某種程度上來說,孟此霄還不需要應付其他人的社交了,挺好的。
而且他之前和陳問說,覺得程蔚朝大抵現在還喜歡他,其中的原因未必沒有他朋友的態度。
若只是普通的禮貌客氣,那還可以說是他們的教養。
但那麼一群不需要向人低頭的少爺們,對他卻過於尊重了,很難說其中沒有程蔚朝的態度在。
孟此霄看了眼程蔚朝被風掠動的黑色髮絲,外面有太陽,現在已經差不多半干。
因為是自然風乾,被吹得有些亂,一點都不規整。
但對方本就生了副不需要刻意雕琢收拾的模樣,隨性的樣子也很好。
「以後不要這樣吹乾頭髮了,會頭疼。」
程蔚朝乖乖「哦」了一聲。
最近正值假期,四處的人都很多,就算是北市郊區的露營基地也不可倖免。
於是他們開車前往的地方是鄰市的一個小縣城。
聞言,孟此霄問道:「是純野外露營嗎?」
程蔚朝回道:「也沒有那麼純吧,那塊地是私人擁有,周圍風水好,未來準備建造度假村和露營基地,然後進行商業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