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瞪我了」，陳山君摸了下林資的胳膊，並不涼，「你還得在優曇待兩個月，才能不去。」
岑明視告訴陳山君，「一會兒林資的班導要過來。」
陳山君點頭，估計是讓林資上學的事。
岑明視等到陳山君回來就離開了。
「你的臉好白」，林資戳了戳陳山君，「也沒有肉。」
「因為最近做了很多事。」
林資不解，托著下巴看他，「什麼事？」
陳山君咳嗽兩聲，胸腔都是撕裂的痛意。
林資起身給陳山君倒了杯水，冷的。
陳山君灌了大半杯，才將喉嚨那點癢意壓下去。
「你貓舌頭，喝不了熱的」，林資蹲在陳山君旁邊托著下巴看著陳山君喝水，烏眸暈著星辰，得意洋洋的。
仿佛是讓陳山君誇他細心。
陳山君瞳眸閃了閃，拉起林資把他抱到腿上，滾燙的掌心握著林資柔韌的腰肢，是禁錮的姿態。
他最近確實做了很多事，清理異化獸、調查異化獸組織、尋找陳玉京。
還有設法轉圜讓林資離開優曇。
「我沒有想用你引出陳玉京」，陳山君五官深刻的野性此時化成密密匝匝的織網繞住林資。
陳山君在解釋。
陳玉京很重要，但是不應該用林資去對付。
陳山君改變不了高層的想法。
起碼，陳山君不想讓林資覺得是自己在利用他。
陳山君斂眸，指尖發出輕微的抖動，「要是陳玉京回來，你可以跟他離開。」
陳山君也很想問，既然他們感情那麼好，為什麼要把他攪進來。
一個要把人託付給他。
一個口口聲聲說喜歡自己。
自己好像就是他們中間被耍著玩兒的丑角。
「我為什麼要跟陳玉京離開？」林資仰著小臉，皺眉不解。
陳山君深吸一口氣，定定地抬眸看過去，「你不是喜歡陳玉京嗎？」
林資湊近陳山君，陳山君為了穩住林資的身形，不由得把他抱得更緊些。
「我不喜歡他呀」，林資眸底是清澈的困惑，像是不明白陳山君為什麼會問出這個問題。
陳山君脫口而出，「可是你被他養了十幾年，你的所有都是被他教的。」
甚至還有感情。
這件事死死地壓在陳山君的心底，幾乎要把他逼成困獸。